野心浪漫

我就要它。纵使世界无数事,我只要它。

想起当年失恋,心里依旧很疼。
可见无论过多久,再想起来都无法平息。

不是伤口好了,只是忘了,以及不愿深深回忆。

继凌晨两点半赶毕论后,
又来了一点半赶答辩。

人生何其相似也夫!

如果你看了美队三部曲,你就会知道,Stucky有多么美好。
哪怕同人如何改写,如何OOC,都不可能改变这点。

He is not important

*唤醒,信任,发泄,雨


他们将他拖起来,从地上。

所以这不怪他,因为他什么也不记得,只记得透过布料从土地上传来的凉意和潮湿。

他感觉触摸不到这个世界的实质了,真奇怪,像是在梦里。

 

似乎有很多人的嘴唇在他眼前开开合合,说着什么遗憾、抱歉、安慰的话,他们提到谁的名字,很多次。

他拒绝将他们口中的那个人的名字录入脑中、也拒绝回忆他的名字,只记得“He”一个音节。仿佛那个消失的人只是一个符号。

他拒绝思考一切与这个人有关的事情。

他呆坐了很久,木然看着照在地上的阳光消失不见。

 

他最终还是从长椅上站起身来,走向作战会议室。走廊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他穿梭其中,像是一条独自游走在珊瑚礁中的鱼。

蓦然间,如同神启——也或许是神也不忍见他这般,一个声音浮现在他心中。

你把他看的太重要了,然而生命本身总是孤独的。

他停下脚步。

胸口发闷的感觉消散去了,惨白的阳光重新照在了他脸上。

 

会议室里,人类和神族仅存的最强战力们围坐着商讨下一步作战计划。

外面天气很不好,地平线上乌云一线,雷声殷殷,狂风一阵阵刮起森林的树浪。

“如果我们做成这一切,或许,”娜塔莎停顿了一下,眉峰微耸,放柔了声音,“他们都会回来。”

她转头看了看史蒂夫,希望这能给她的朋友一丝希望。

“He died,他不会再回来了。”他不领情地说,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像是从胸膛很深很深的地方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出来,又好像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再刻凿回大脑去。

他试图唤醒自己。

他低头,埋在双手间,几秒后,他站起来,转身,说:“对不起,纳特。我已经没事了,我去···湖边看看。”

“吾友,要我陪你去吗?”托尔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他们只能看到他黢黑的剪影。外面的雷暴止息了。

“谢谢,不过不用。半小时后,我会在机场和你们汇合。”

 

 

He is not so important。他想。

他推开紧闭的木门,清新湿润的空气扑进去,冲凉了木屋内温温的热度。

他深深地嗅了一口,试图压住左胸绞成一团的疼痛。

He is not  important。

他想。

然后他迈出了第一步,结果却跌倒在床上,几乎窒息。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逃出了木屋。

不远处的羊群在乌云下的青草坡上吃草,有几只看到他,咩咩地冲他叫了几声。他没有关门,快下雨了,它们还能躲到木屋里避雨,暖融融地互相依偎着缩在屋里,偶尔会舒适的咩咩叫几声。

 

雨下的很大。在史蒂夫一百岁的人生中,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

他拒绝向他走去,虽然那个人手里举着把伞。

哪怕在此之前,在他们相遇之后,总是他走向巴恩斯,追赶他,走近他,然后拥抱他。

但是这一次,他拒绝走过去。他的两只脚像是扎根在地上,不能挪动一分一毫;他心里平平静静,毫无波澜。

他如同在梦中一般,看着巴恩斯笑着向他跑过来,拍拍他的肩,如同很多年前在布鲁克林,巴基总是向他跑来,赶着救他或者是带他去什么新鲜地方。

巴恩斯抱住他,努力举着伞罩他,揽着他的头往自己肩上靠,轻轻地唤他:“Steve? 我回来了。”

他后退一步,僵着身子,好像一棵坚挺的松树,固执地不肯靠上他。

雨水冲刷着他的头发,他的眼睛,从他细密的眼睫上流淌成瀑布。

巴恩斯呆了呆,他疑惑地舔了舔唇,抬头看他,他眼睛中的死寂陌生惊心动魄、刻骨铭心。

巴恩斯哭了,他费力地倾伞替他挡雨,固执地用力箍着他往自己怀里带,脸上泪水纵横。

他较劲一般往后仰、往后退,雨水流到他嘴里,是咸的。

他们僵持着,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巴恩斯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他哭着说:“记得吗,混球?我说过,我会陪你一直到时光尽头。所以我总是会回来的,为了你,Steve.”他狠狠拥抱着他,哭道:“你得相信我,混蛋。”

巴恩斯的声音穿过厚厚的屏障直达他的耳膜,嘹亮地戳破他与这个世界间的隔膜,恐惧、悲伤、崩溃、开心、委屈、怨恨······酸苦的情绪澎湃如海啸,排山倒海,刹那间从他心底翻涌上来。

他倒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感觉Steve要被虐得黑化了。。。

事情可一可再不可三,苍天,他要不是Steve而是任何一个其他心灵不那么坚强的人,他最后的眼神真是会让人觉得,这个人已经被毁了,彻底完了。

Stucky 不是命不好。。。
是编剧太狠。。。

Grey Sketch

*Bucky心想,史蒂夫在我眼里,史蒂夫眼中的阳光一定也折射到我眼睛里了。





    Bucky午睡醒来的时候,Steve正半靠在苹果树上,稍稍侧着头,呼吸轻匀,显然是还睡着。

    Bucky极轻极缓地从他身边坐起来,像他一样斜靠在树上,侧头去看他。

    他嘴角微微翘起,金色头发随着微风缓缓摇动,闪烁着光影的绚烂。布鲁克林下午三点钟的阳光澄净明亮,透过苹果树疏密相间的枝叶花朵斑驳地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既静谧又生动。

    上帝,阳光简直像是为他一人而生的,他笑起来的时候,阳光会变得无比灿烂闪耀;他难过的时候,又好像全世界的阳光都被乌云遮住了;现在他这副安安静静睡着的样子,阳光又好像变得清澈安静像水晶······天啊,难道我一直把Steve当做阿波罗了吗?

    Bucky不由得也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得微笑起来。

    他摇摇头,随手将一缕落下来的长发掠到耳后,捡起Steve放在草地上厚厚的画本,一张一张地看起来。

    绘画简直算是Steve除了拯救世界以外最大的爱好了,Bucky记得,这个100页的绘画本才买来不到一周,Steve却已经要画到最后几页了。

    他一直画得很好看,不管是家里阳台上一朵盛开的雏菊,还是他记忆中明艳动人的特工卡特,Bucky捏着那张卡特的画像想。

    玫瑰般娇艳的红唇,一对形状姣好的眉,一双坚定果敢的眼睛,还有柔顺的波浪般的棕色卷发。

    Steve跟他说过,他曾经在幻觉中梦见与Peggie跳完迟到了七十年的舞,在战争结束后携手共度一生。他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既甜蜜又伤感。

    他说,Bucky,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感激,我对Peggie的遗憾在那场梦里得以圆满。

    Bucky记得自己舔了舔唇,努力装作好奇地随意问道,老兄,在你的梦里我有没有被授勋成五星上将?

    Steve闻言顿了顿,抬头有些内疚地看他,回答道,没有,Bucky,即使在我梦里,我也······清楚地知道,你已经逝去了。

    所以你没有出现在我的幻觉里。

    他忍不住回头去看熟睡中的 Steve,心里酸酸胀胀。

    好吧好吧,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会一开始就想着要跟自己的好兄弟结婚,而不是跟一个优雅漂亮的大美人结婚?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继续翻下去。

    Steve其实是个很在意生活每一处小惊喜的人,Bucky一直都知道。就像七十年前在布鲁克林,明明两个人连住的地方都狭窄到只能挤在一张床上,Steve还执意要在窗台上摆上一盆绿植。

    这个习惯和他那一贯固执的脾气一样,顽强地存活到了七十年后。

    他的画册像他的人一样,每一页都是生活中的细节,不管是隔壁吹泡泡的小Lily,还是乖乖给他俩端上Javis烤的蔓越莓饼干的Dummy,都是用色鲜亮,洋溢着蓬勃的生机和温柔的心意。

    Bucky忍不住用还有温度的手指抚摸他的画作,像是触摸到Steve的呼吸,像是触摸到他的灵魂。

    一阵风吹来,青草纷纷匍匐在地,几片苹果树的叶子飘下来,落到了Steve的头上,他眨眨眼睛,清醒了过来。

    他看到Bucky正低头抚摸他的画,小心翼翼,无比温柔。

    七十年好像一闪而过,有很多东西已经改变,却又有些东西在时光的长河里始终为他驻留。

    心里好像填满棉花糖的队长不顾自己有200磅重,忍不住偷袭过去,从身侧抱住他,小声喊他:“嘿,Bucky?”

    Bucky的长发扫到他脸上,痒痒的,他便在Bucky颈窝里使劲蹭了蹭。

    Bucky嘴角一翘,揶揄道:“哥们儿,我不是蜂蜜,你要是想吃的话,得自己爬树去采,可是你会爬吗,Steve熊?”

    Steve忍不住大声笑起来,靠着他的肩,和他一起看自己画的画。

    Bucky状似无意地翻过又一张卡特的画像,Steve却感觉到他的肩膀有点僵。

    他伸出手按住Bucky的手,温声道:“Bucky,这几张画得不好,我给你看我画得最好的那张。”

    他往后翻去,翻到最后一张Bucky的素描,没有色彩,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画中的他在微笑,不是七十年前的巴恩斯中士那样神采飞扬的活泼笑容,而是七十年后他的样子,温柔又平和,略有倦怠而安心。

    Steve搂着他的肩,轻声说:“这是一个百岁老人画得最棒的一张。”

    Bucky撇撇嘴:“是不错,老兄,你真该给它装个遗像的黑白框。我允许你在我的葬礼上——”

“Bucky!”Steve不满地打断他,搂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Bucky只得转过身来安抚他,Steve握住他的手,说:“你不想知道它好在哪里吗?”

     Bucky举手投降:“当然,队长,你说了算。”

     Steve扯出一抹苦笑道:“Bucky,你曾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Bucky忍不住要去吻他,

     Steve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安慰的吻,接着说:“那是我此生都无法欺骗自己的遗憾——我不知道为什么连在幻觉中也不能圆满——后来我想,那是因为伤口太深了,你知道吧,Bucky?”

     太深了,刻在灵魂上的伤口。

  “答应我别再离开我了,Buck。”

    Bucky给了他一个拥抱,“当然不会”。

     他们拥抱了很长时间。

  “Bucky?”

  “嗯?”

  “我知道,你一直没从你的愧疚中走出来——那让你很难过,我知道。我很抱歉我不能帮到你什么。”

   “Steve······”

  “不管怎样,Buck,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就像素描一样,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世界上有许多许多的灰色,灰色,它既是白色,也是黑色,但是它的存在依旧对这个世界有意义。Buck,你爱的Steve Rogers、你追随的美国队长也是灰色的,我也不是一直站在阳光下,我也······”

    他埋在Steve的肩头,长久以来的自我厌弃和罪恶感,一点点地随着泪水从他心底流出来,渐渐打湿了Steve的衣服。

  “Buck?”

  “Umm?”

  “所有关于你的一切,于我而言,从来都无关黑与白,正或邪,或者任务、命令,我只是······不能失去你。”

  “······Punk。”

  “Jerk。”

 

   他灰绿色的眼睛,在纸上黑白对比中清澈剔透、温和明亮。

   他在泪眼模糊中看到Steve爱怜地捧着他的脸,试图为他擦干泪水,金色的阳光照进Steve蔚蓝的眼睛中。

   他想,Steve在我眼里,Steve眼中的阳光,一定也折射在我的眼睛里了。

Call your name

※队长写给沉睡中的Bucky的信,解释他为什么要喊他“Buck”

致Bucky Barnes:

     

     Bucky,

     Bucky,

     Bucky···

     我已呼唤你的名字千千万万次,你在沉睡中可曾听到隐约的回声吗?

     我猜,你大约已经听得烦了,等你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会不会就是揉着眼睛给我一拳,迷迷糊糊道:“Stevie,你可真是个混球,我好不容易做个美梦都被你喊醒了!”那时你是否会一边不满的皱眉,一边哆嗦着搓着手臂,像七十年一样往我的怀里挤,试图用你冰凉的手冰我的脖子,因为我又惊又冷的样子笑出声来?

     如果你这样做,你打我多少拳我都愿意。

     真的,兄弟,哥们儿,Bucky,只要你能笑,你想怎样都行。

     

     

     Bucky,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凉凉爽爽地睡着吗?瓦坎达真是太热了,热到我穿着制服下飞机来的一瞬间,几乎要因为滚滚热浪晕过去!所幸我是有四倍耐力的超级士兵,才没有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你要是见到了,肯定又会揽着我的肩笑我即便有血清,也依旧是坚持要在炎炎夏日捂得严严实实、把自己热到中暑的傻瓜?

     别否认,我知道你,

     你个混蛋。

     你要是不笑,那才是见了鬼了。

     特查拉告诉我,你会在十天后苏醒,可是那时候我来不及赶到你身边——我很抱歉,Bucky,你知道,干咱们这行,总得时刻待命,然后满世界飞来飞去,一不小心就会连自己孩子出生的时间都错过了——是的,小鹿仔,这次你的新生,我恐怕就要错过了。

     希望你会原谅我,原谅在你重新看到这崭新的世界时,我不在你身边,不能握着你的手,喊着你的名字,被你抱怨一通。

     Bucky,my Bucky.

     你知道我,你知道我即便是在地狱第九层,也会一直呼唤你的名字,不停地呼唤你的名字。

     在你重新醒来的那一瞬间,我保证,第一个呼唤你的名字的人,是我。

     不会是任何其他人,Bucky,因为我会在心里不停地呼唤你的名字,祈祷上帝让你我即便相隔万里,你也会听到我呐喊你的名字,像是暴风雨中的云杉林的树叶,飒飒作响,片刻不息。

     像是八十年前我们缩在布鲁克林破旧的出租屋里,在雷声殷殷的暴雨中傻瓜一样呼喊对方的名字,比赛谁的声音大过雷声,直到楼下的萨瓦那先生愤怒地拉着哭泣的小孙女冲上来,叱责我们的喧哗与幼稚。

     

     你知道吗,Bucky,我现在每天都很快乐。

     每次出任务,都急着赶回家。

     是啦,就是赶回瓦坎达,哪怕你还在睡着,我也会觉得既欣慰,又欢喜,既安定,又迫不及待。

     我记得在1943年冬天的松树林里,我们难得一次的调休,你因为猎到一只松鸡,激动地转过身向正在生火的我跑来,兴奋地喊道:“Steve!Steve!你看我猎到了什么,我们的午餐可有着落了,Steve——!”我就站在那里看你,看你因快活而变得发亮的眼神,看你一脸轻松无忧的笑意,浑然忘掉了我们正身在离家万里的战场,朝不保夕,生死由命。

     明明我们离美利坚,离纽约,隔了一个大西洋,可是那时我却丝毫不思念我的故土。

     我冠以美国之名,却并未以其为故乡。

     Bucky,早在我们远赴重洋之前,你不知道每天下午七点钟的我,是有多开心,听你在门口找钥匙的声音,听你打开门,笑着喊我:“Steve,我回来啦!”

     嘿,哥们儿,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不管是在破旧不堪的布鲁克林,还是在凄风冷雨的巴伐利亚,抑或是在与世隔绝的瓦坎达。

     这样想,我就好像是一个蜗牛,走到哪,就把家背到哪。

     不过我比蜗牛幸运,因为我的家说,He will follow me,用不着我背。

     是吧,Bucky?

     我想念你,Bucky,我想念你,哥们儿,兄弟。

     我想念你,Bucky。

     你的脸明明就离我不过十厘米,我却想念你想念得要疯掉了。

     我可真是个傻瓜,不是吗,Bucky。

     你在这,你很安全,你有我,你再也不会离开了,可我总是没来由地担忧与悲伤。

     不说这个。

     嘿,Bucky,你会来机场接我的对吧?

     那你可得好好养身体,好接住一个热得晕倒在你怀里的超级士兵,给他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他一百岁了,等了七十年,就为了等这一个拥抱。

     顺便提一句,为了免得因为吵醒你被你揍一拳,我以后喊你Buck怎么样?

                                你诚挚的,

                               Steve Rogers.

     

     

——————————————————————————————————

     冷冻舱缓缓撤下去,冰晶迅速融化成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上他的眼睫。

     一秒钟后,他颤了颤眼睫,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睛,身旁有一支戴了白手套的手伸过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柔声问道:“巴恩斯中士,你感觉怎么样?”

     他缓了缓,待急促的呼吸逐渐均匀,才侧过头去,唇边展开一个极轻微的笑容,说:“还好。”

     只是有点吵。

     他舔舔唇,舌尖轻轻点在唇齿间,细小的气流从齿缝中流过,牙齿轻轻合在唇上,像是一只蝴蝶翕动它的翅膀。

     S-te-ve.

     

Stucky:谢谢你们

     Stucky,
     Steve Rogers,
     Bucky Barnes.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是这样好的人。
     那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哪怕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自身难保,也绝不会从保护别人的战斗中逃跑。
     你看到他,就会看到阳光,既温暖又公正,你知道你可以无条件无保留地相信他,你也知道你可以无条件地信任依靠他,你也知道,为了这样的人,绝对忠诚、肝脑涂地绝对不是空话。
      我真的完全理解bucky的话,我要跟着那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
      他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因为你知道他总是对的,不是理智上那种做出必须要牺牲一些无辜的人来换去最大利益的那种正确,
      而是因为他善良、公正和无私,
      所以他正确。
      他是那种,
      会悲悯所有人的正确。
      这其实有点傻。
      为什么吧唧是站在他背后做脏活的那一个,
      因为他那样好又那样傻,
      他既不放心又不舍得让他受伤。
     
     
     
     
      实话说,我爱冬兵胜过七十年前的,眉目风流的Bucky。
      七十年后,那既是吧唧又不是他。
      七十年后,他已眉眼染上尘埃冰雪,既沉静又哀伤。
      他说,我不会杀任何人。
      他说,但是那些人的确是我杀的。
      到了最后,他说,我还是被冻起来好,对所有人都好。
       他最后的笑容真是好看极了。
       不是快乐的那种笑容,那种笑容,只属于七十年前的吧唧哥哥。
       这种笑容,它让我知道,
       原来世上真是有这样好的人,哪怕因为命运和他人的恶意遭受了痛彻心扉的对待,依旧愿意,甚至比以前,更加温柔地对待世界。
      他会用更温柔的笑容安慰他爱的人。
      他会用更细腻的心思去关怀其他的人。
      他会用更沉静的态度去面对一切幸与不幸。
      我以往常常怀疑,为什么以色列人认为自己是上帝的选民,却几乎是世上最多灾多难的民族?
       大约是因为人在快乐时善良很容易,在历经苦难后依旧善良,才弥足珍贵吧。
      
       谢谢你们是这样好的人,真的。
      
       谢谢你们的感情,管他是friendship还是bromance.
        这大约是世上最美好的感情了吧。
        他们彼此交托誓言:我会陪你到时间尽头。
        所以那天我学会了“永远”的浪漫说法:till the end of line 。
        因为直线没有尽头呀。
        最重要的是,哪怕时光尽头永远不会到来,他们也绝不会怀疑彼此的忠诚。
        普通人的结婚誓词,说的是,不管生老病死,贫穷富有,快乐痛苦,定会不离不弃。
        那么,他们早就已经做到了。
        我会陪你到时光尽头。
        我会心甘情愿地拼尽全力挡下所有对你的伤害。
        我会把我所有的温柔和关怀都予你,所以我们或许都不会吵架,因为我会尊重你、顺从你、跟随你,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我会从你那里得到同等的深爱与温柔。
        我会想和你一起去未来,
        或者,
        只是因为有你,
        我才想要未来。
        没了你,我才不会对未来那么期待,只是想想我们将要度过的好时光,嘴角就会忍不住上扬上扬再上扬,直到忍不住转头看你,看你的笑意也在眼中漾开。
        我真的羡慕死这种感情了,管它是不是爱情,
        我就是知道,他们真的好爱好爱彼此。
        他们彼此对视的眼神,让我想起一天一地的粉红色的棉花糖,
        那么温柔,
        那么甜。
        那就是永远。

       听到埃文斯合约到期的时候,我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
       史蒂夫会死,那么吧唧怎么办呢?
       他一定会难过得撕心裂肺,一定会觉得活着再也没有意义了。
       为什么那么好的相聚时光,总是不长久呢?
       只甜了不到三十年,结果却要留给吧唧三百年的孤独。
        时光会磨灭他的痛苦吗?会让他再抚平心中的痛重新爱上其他人吗?
        或许他会吧。
        因为时间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他总是会像普通人一样挺过去开始新生活,对吗?
        或许吧。
        可是我们知道,吧唧也知道,
        再也再也不会有比史蒂夫更好的人了,
        那个人的灵魂高尚得与神比肩,
        再也再也不会有比史蒂夫更爱他的人了,
        那个人爱他爱到只要与他在一起,
        亡命天涯、众叛亲离也甘之如饴。

        所以,亲爱的Bucky,
        如果史蒂夫在你怀里停止呼吸,
        哪怕椎心泣血,
        也请你好好地活下去,
        你可以什么都不相信,
        可是你要相信他爱你。
        即便生命停止,
        他也会在时光尽头等你,
        等你在三百年后,
        和他reunite with a hug。

        
       
        谢谢Chris和Seb,谢谢你们完成这两个人的人生。
        谢谢你们这样好的演绎。
 
        就此别过。
        因为在美队离去之后的世界,再也没有这样美好的人与感情,
        而所有臆想的Stucky幸福结局,
        都不过是假。

工作与娱乐

      在截止日期来临,火烧眉毛之际,娱乐简直是海绵中挤出的水。
       先不说挤不挤得出,即便挤得出,也是泡了咖啡来提神。